持她比挟持谁都有用,沈之信断不会再放过她,他若不走,便是辜负。
叶知移步朝着前面堵截的几人走去,几人起初没让,待到沈之信发话,他们才让出一条路,供他离开。
梅萧仁望着叶知的背影,看见他下了楼,她才转眼看向沈之信。
沈之信带着人向她靠近,边走边笑着抱拳,“梅大人,得罪了。”
梅萧仁也客气地笑问:“沈大人,你知道为什么尚书大人和侍郎大人都能进相府与相爷议事,而你不行吗?”
“府尹大人有何指教?”
梅萧仁慢悠悠地走到栏杆边上,拍着栏杆轻叹:“因为想当相府的幕僚,至少得要点儿脑子,但你没有。”
“你!”
沈之信的话音一落,梅萧仁凭借灵巧的身姿,纵身一翻,翻出栏杆,拔下束发的簪子划开系在栏杆上的彩帛。
她之前停下归停下,那也是挑了地方的,怎会傻傻地等着束手就擒
她划断的是镜花楼用作装点的彩帛,另一端系在房顶正中。她将彩帛在手臂上绕了几圈,拉着彩帛纵身一跳,逃离三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