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当宣州知府对本相而言并无差别,但是论功行赏亦可推恩,陛下赞你乃当世英才,那李道远当年助你入仕也算有功,官复原职未尝不可。”顾楚钰合上手里的奏本,继续翻看下一册。
梅萧仁站起来,兴奋地像个小姑娘似的,三步并做两步冲到他身边,又故作苦恼:“这么多人情,怎么还得清?”
顾楚钰揽她坐到膝上,唇角一扬,“以身相许恐怕不够,没关系,这辈子还不清,下辈子继续。”
梅萧仁白了他一眼,唇边带笑,转眼间看见了他刚拿起的一本奏折,上面的字迹分外娟秀,出自女子之手且比她写得好。
奏折乃是朝政机密,楚钰不拿给她看,她就不能越矩,忙将目光从上面挪开,又在无意间扫见了落款。
这封奏折出自纪南柔之手。
梅萧仁已经若无其事地望向别的地方,楚钰却在她耳边道:“她借别人的手递折子只是谢我接回昊阳,没别的事。”
“奏折上面的事,相爷不用与我提起。”
“卫疏影曾说当着一个女子的面定不能隐瞒另一个女子的言行,否则有理说不清。”
梅萧仁忍俊不禁,又言:“流言的事我已查出端倪,劳相爷请大学士来一趟,或者我去卫府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