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答:“没有这种假设。”
“是,你是丞相大人,整个大宁除了陛下就属你最大,你爹对你还百依百顺,谁敢逼你的婚?”卫疏影又连连招手,“算我命不好。”
梅萧仁仍觉得此事没这么简单,卫夫人先前还挂念着卫大学士,怎会无缘无故舍了这个自己从小就喜欢的夫君。
“大学士可否讲讲来龙去脉?”
卫疏影面露无奈,“梅老弟啊,我当真没有在她眼皮子底下杀人放火,她对我拳脚相加,我却连她一根汗毛都没碰过,她凭什么让我卫家颜面扫地,打了胜仗了不起?”
梅萧仁徐徐开口:“其实卫夫人对大学士是有……”
卫疏影反问:“有什么?”
“感情。”她还是答了出来。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何况卫夫人是她最佩服的女子,如若卫夫人只是一时冲动,而大学士也并不是真想休了夫人的话,那他们二人便还有和好的可能,她愿意帮忙。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没有感情,在一起也该成了习惯,不是还有一句话叫“日久生情”吗,只要卫夫人和大学士未至陌路,他们帮帮忙,兴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呵呵。”卫疏影干笑了几声,“梅老弟,你见过什么感情是用拳头来表达的?别的咱不说,就说小钰儿动过你一下吗,你动过小钰儿一下吗?”
梅萧仁无言以对,顾楚钰也沉默不语。
“不说了,今夜我在相爷你这儿借住一宿,好好想想回赠她的休书该怎么写,怎么写才不负本大学士的才华!”
“你随意。”顾楚钰淡然道,起身看向梅萧仁,“萧萧我们走,让大学士大人自己酝酿酝酿。”
梅萧仁点头,跟随楚钰离开,希望大学士能独自冷静冷静。
路上她问过楚钰的看法,而楚钰好似对卫大学士夫妇的事深感头疼。
他说素来都不愿插手他们夫妻二人的是是非非,不仅是因为清官难断家务事,还因为他从前不懂夫妻之间的感情,怕乱上添乱。至于如今……他说先看看再议……
梅萧仁以为,不管他们最终能否使得上力,既然已经知晓此事,就不能只听卫大学士的一面之词,还应当听听卫夫人的说法。
听说卫夫人还住在大学士府,但今日天色已晚,她不便前去打扰,打算等明日再去瞧瞧。
第二日天明,梅萧仁特地起了个大早,想赶在卫大学士拿着休书回府前,先见卫夫人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