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陪你去高府赴宴?”
“你听见了我与萧茹的谈话?”
江叡皱眉,“我并非有意偷听,只是担心你,到处找你没找着……”他又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我从前没有说出去,今后更不会告诉别人。”
“谢殿下。”梅萧仁应了一声,将手里的缰绳递到他身前。
江叡迟迟没接,看着她道:“其实我没想让你还。”
“拿着吧,欠就是欠,有欠就得还。”
她挽将缰绳挽好,塞到江叡手里。
江叡拿着缰绳,又问:“小人,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还继续做官?”
“我除了做官,别的都不会,自然得靠这个糊口。”梅萧仁笑得轻松。
“那你真的打算和顾楚钰为伍?”
梅萧仁只道:“当初伤殿下的不是顾相,殿下身边恐有别的暗箭,殿下要多加小心。”
“他告诉你的?”江叡不禁笑了一声,语气变得有些生冷,“天底下除了他还有谁盼着我死?”
“他这么做,图什么?”
“自然是图皇位!”江叡神色肃然,又看向她,沉着声音说,“如今还图你。”
“如果顾相图的是皇位,那殿下现在还会有命在这儿和我说话?”梅萧仁顿了顿,又言,“至于我,他不用图。”
江叡的眉宇越发紧蹙。
“殿下生在宫闱,长在庙堂之上,上京的风是如何吹的,殿下应比我清楚,还望殿下今后遇事多想想,分清敌友。”梅萧仁言罢便拱手,“告辞。”
她踏着满地的枯叶离去,留下他一人还独立风中。
江叡无心思考什么敌什么友,只记得她那句“他不用图”,这话昭示的是她的心甘情愿。
他还明白,她来这儿还马,是要与他从此两不相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