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但楚子丰的主子应当知道。
她径直问道:“楚子丰在哪儿?”
彤花公主扬唇一笑,“他不过是我在大夏捡的一条狗,狗丢了就丢了,我管他丢在哪儿。”片刻之后,她又虚起眼睛,“你怎知道我认识楚子丰?”
“我若不知你和流火帮是什么关系,如何能破你的诡计。”
“原来是你!”彤花公主的眼中泛起凶光,好似想活剥生吞了她,无奈其被绑得死死的,怎么挣扎都无用。
梅萧仁见其怒不可遏又自顾不暇,料想其应当没心思吐露什么,打算与楚钰离开。
她刚转身,听彤花公主在她身后哼笑:“你是他那个没过门的青梅竹马?那看来你和本公主也没什么区别,同样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视男人为玩物!”
梅萧仁只在话音传来时停留片刻,而后移步出了牢房。
烈日下,她看向楚钰,对于彤花刚才的话,他好像比她还置若罔闻。
“我和楚家的过往,你应当知道,但是与坊间传的不一样,没什么婚约。”
顾楚钰点了下头,揽着她的肩,唇角微扬:“不过婚约这个东西,诚然得先下手为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