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国。
梅萧仁刚牵着逐风离开村庄,另一个方向就来了一群夏国士兵,他们正沿路搜寻,连半人高的草丛都不放过。
她下意识地躲到村落旁的树林里,这儿居高临下,能看见那群夏国士兵找进村庄里,到处踢踹自认为能藏人的竹筐木箱,将整个村子搅得鸡飞狗跳。
村民们吓坏了,木讷地站在自家门前,不敢言语。
一个士兵看了看左右的人,慢悠悠地问:“有没有看见一个骑马的年轻男子?”
村民们还是不敢吭声,待士兵从他们面前走过时,都将自家的孩子护到身后。
“没人说?他可是宁国奸细,你们敢包庇奸细,就得与奸细同罪!”
士兵加重了语气,惊得不少村民不约而同的一怔,可他们中还是无人肯站出来说话。
士兵本以为他们不知道,正打算带着人离开,忽然瞧见一户人家门前的地是湿的,有人刚往这儿泼了水,泥土一软,马蹄从上面踏过就得留下印记。
几个深深浅浅的马蹄印吸引了士兵的目光,士兵指着那摊稀泥问:“这是什么?”
村民们面面相觑,无人敢答。
士兵霎时恼然,冲到一户人家门前拽来个小男孩,一脚将男孩猛地踹到地上,踩着男孩儿的胸膛,凶神恶煞地说:“我再问你们一次,奸细在哪儿?”
男孩的母亲吓软了腿,跪在地上求饶。众多村民无人敢上前反抗。
梅萧仁看着村庄里的一幕,早已攥紧了拳。她听说过夏君暴虐,他手下的官兵欺压起百姓来更是不把百姓当人看,可随意欺辱杀戮。
夏国的百姓在这等强权下已变得麻木胆小,他们肯帮她隐瞒,是源于他们心中还存有善良。
男孩的母亲终是扛不住了,抬手指向梅萧仁所在的山林。
士兵转眼看向山林,厉声喊道:“快追!”
梅萧仁上马,挥鞭逃往林子深处。
那位老人家说村子旁的路可通往大宁,但是夏军刚刚败退,此时走大路,恐怕会遇上敌人,而翻过前面的大山一样可以到边境,只是得多耗些时间。
未几,她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追兵又来了。
夏国的山林人烟罕至,山路崎岖,分外难走,逐风跑得虽快,但它打小就到了楚钰手里,跟着楚钰在京城养尊处优,从没走过这样的山路,如今带着她逃命也占不了什么上风。
有人大吼:“公主有令,能留活口就留活口,留不了便杀人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