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要不是她使计,云县早已到手!”
梅萧仁躲在门后,摇头喟叹,怎么叫羞辱,这明明就是猫儿头上挂不得死泥鳅。
“小花,息怒息怒,打仗嘛,输了就输了,反正这次是你们打宁国,哪怕撤军,你们也不吃亏呀。”
“输?大夏怎么会输呢。”彤花公主笑了几声,淡淡道,“我已想到一个办法,可把大夏受的屈辱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而且我还要叫他们有来无回,尤其是那个女将军!”
一个时辰后,“贵客”走了,梅萧仁从屏风后面出来,心里分外地沉。
那个公主来这儿除了想看看楚子丰安不安分之外,还要管楚子丰借人。
今日若不是她在这此听见了,做梦都想不到夏国会玩这样的诡计。
楚子丰送完人回来,见到萧梅郁郁寡欢地站在门前,忙上前解释:“小梅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那公主好仅是图她能保我的富贵。”
梅萧仁直言道:“我要下山。”
“你这刚来……”楚子丰急了,“你是不是还为刚才的事生气?你放心,她对我也是玩玩而已,她就那样,有驸马还爱在外面勾三搭四,但凡有单姿色的男人,她都照收不误,肯让我当帮主,是看上了……”
楚子丰没再往下说,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脸。
梅萧仁抬眼看向楚子丰,目光分外森寒。
楚子丰毛骨悚然,吞吞吐吐问:“你走了还会回来吗?”
她沉默不语。
“那我不能让你走,咱们好不容易才重逢,你是我没过门的媳妇,只能待在我身边。”
“楚子丰,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但凡有点良知的大宁女子,谁会将终身托付给你?”梅萧仁朝前走了几步,逼近他道,“我从前不会,如今更不会,你我自幼相识,我不想用什么谎话来欺骗你放我走,但是你要明白,如果你执迷不悟,我不光不会喜欢你,还会恨你入骨!”
“小梅……言……言重了啊。”楚子丰皱了皱眉,心急如焚地说,“我对你的心意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别看我周围的姑娘多,我让她们留下来都是因为她们有地方像你,要么鼻子要么眼睛,对了,我当初肯搭理彤花也是因为她的脾气像你。”
“告诉我怎么走。”梅萧仁绕过楚子丰,移步走出屋子。
楚子丰一急,好似什么都顾不上了,径直朝外面喊道:“快拦住她!”
院门外霎时出现两个拦路的红衣守卫。
梅萧仁不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