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币,但大宁和夏国断交之后,那些钱币就失去了用处,弃之又可惜,于是一直放在钱庄库房里。
云县若是保不住,这里的一切都保不住,若是舍了钱财,或许还能救云县于危难。
梅萧仁让士兵将几箱夏国钱币运走,她和何钦慢慢跟在后面。
街上的铺子能关的都关了,行人仍有不少,城里的百姓有人选择离城避难,但大部分都留了下来,好似相信大宁不会输这一仗。
何钦一路左顾右盼,只觉没甚看头,叹道:“要是你还是秋水县的县令就好了。”
梅萧仁惑然:“为什么?”
“云县的吃食没有秋水县的多,如果你还是那儿的县令的话,那我去吃喝便不用掏银子。”
梅萧仁瞥了瞥何钦,“我当县令的时候没有吃过白食。”
“得得得,知道你梅大人是好官。”何钦作了作揖。
二人说着话走远,街上却有行人因他们的谈话停下脚步。
那人回望他们离开的方向,即便没有看清他们的模样,但话他听得清清楚楚,知道他们其中一人曾任秋水县县令……姓梅……
次日。
夏军再次叫阵,这次他们搬来了攻城用的长梯和巨木,正如卫夫人所料的一样,夏军打算在今日与他们一较高下。
卫夫人带着人马出城应战,梅萧仁则听卫夫人的吩咐,守在城楼上。
旌旗招展,战鼓声声,大战一触即发。两军都在朝前冲去,好似激流汇聚,霎时掀起惊涛。
梅萧仁的目光随卫夫人所动,她见那身影纵马冲入敌方人堆里,挥剑斩杀围上来的敌人,招式快如流水,杀得犀利干脆。
相比之下,卫夫人打卫大学时的时候要温柔得多。
敌众我寡,任卫夫人和朱家军再怎么骁勇也占不了上风,敌人好似沙子一样从缝隙侵入,扛着长梯和巨木朝城门的方向聚集而来。
卫夫人见状,回头对自家军队下令,朱家军纷纷解开腰间的荷包,抓出夏国的钱币随手抛洒。
钱币如雨一样落下,好似从饿狼眼前掉下的一块块肉。哪怕前有猛虎,饿狼在看见肉的瞬间,目光也本能地随肉所动。
这一下夏军才真真诠释了什么叫“见钱眼开”,有人仅是看了那么一眼就丢了命,有人不要命地去捡,自己人和自己人争抢,在战场上互相推搡。
也有要命不要钱的夏国人在继续奋战,但任他们再怎么“高风亮节”也拯救不了已经乱了的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