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萧仁陪叶大娘坐了一会儿便独自离开,心中的念头也已经打消,谁也没带走。
叶母脸上的笑容在梅萧仁的脚步声远去后就散了,她遣走婢女,让自在飞花也到外面去玩,独自闷坐在床榻上,而后徐徐闭上眼,哽咽了几下。
她的眼睛是看不见,但心里就跟明镜似的,大人的哪句话真、哪句话假,她清清楚楚。
“叶知啊……”叶母垂泪喊出了声,枯瘦的手霎时攥紧被褥,怎一个痛心……
骄阳下,魏国公府正中的府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重且肃穆的声响,像是在恭迎正从中门走入的人。
叶知进门后径直走向前厅,侯在两旁的官吏们毕恭毕敬地弯腰拱手,哪怕他们中有些人的品阶远在他之上。
叶知身着锦绣直裾,步履迈得矫健沉稳,进了前厅便朝主位上的人行礼,唤道:“义父。”
魏国公欣慰地笑了笑,亲自起身扶他站好,“快快免礼。”
“多谢义父。”叶知泰然道。
厅堂旁的一个官吏带头揖手:“恭喜国公大人喜得义子,公子风华正茂,乃国之英才,今后定能为国公大人和陛下分忧,卑职等也将竭力扶持公子,唯公子马首是瞻。”
厅堂里外的官吏们纷纷附和:“恭喜国公大人。”
“诸位刚刚逃离牢狱之灾,说起此事,老夫心中实在有愧……”魏国公朝周围的官吏作揖,“对不住啊。”
“国公大人无需内疚,此番乃是顾相狡诈,借此风波除异己,陷我等于不义,对大人也多番算计,我等不怨国公大人。”官吏叹道,“卑职等没有被顾相抓住把柄才逃过一截,但好几个大人仅因一点小错就被革职,还有被斩的马大人,实在是……”
“苍蝇不叮无缝蛋,他们为官有失,老夫也保不了他们,今后尔等需引以为鉴,不能为不可为之事,切勿让相府抓住尾巴。”魏国公肃然叮嘱。
众人应道:“卑职明白。”
魏国公收回目光看向叶知,拍了拍他的肩,“叶知,今后你就住进国公府来,待在义父身边,义父会把你当自己亲生儿子一样对待,全心全意为你筹谋,让你有个锦绣前程,定不比梅萧仁从前差。”
“谢义父栽培。”
魏国公邀叶知同坐主位,坐下后叹道:“义父早有要收你当义子的心思,谁知你偏考虑到现在,是信不过义父?”
叶知摇头,“非也,叶知从前还有前尘未了,没想过以后。”
“唉,这次是义父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