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梅萧仁道贺,但也不乏有人朝她投来异样的目光,那些是从前与她一道为魏国公府效力的人。
至于她的调令,她昨日看了一眼就还给了楚钰,庆功宴还没开始,哪儿有把调令先握在手里的道理。
梅萧仁刚入皇城,见几个禁卫迎面走来。
禁卫站在她面前拱手道:“梅大人,陛下传召。”
这样的阵势,梅萧仁心中有些不安。她与周围的大臣一样,都是去赴陛下的庆功宴,而陛下偏偏却派侍卫来“请”她一人。
大臣们见此情形,不约而同地止步不前,议论纷纷。
陛下如此传召,梅萧仁不得不去。她点了下头,随几个禁卫走向正前的大殿。
两个禁卫走在她前面,另外两个则跟在后面,此番场面,不像召见,倒像是……在押送。
梅萧仁心下越发局促,进大殿前,她看了殿里一眼,发现殿中并无宴席,只有规规矩矩站在两旁的文武百官。
顾楚钰身着朝服站在丹壁下,好似刚刚与陛下说过什么,还没回到原位。
禁卫带着梅萧仁走到门前就停下脚步,拱手禀报:“启禀陛下,梅府丞带到。”
“带他进来!”天宏帝的声音十分严肃,能用冷漠来形容。
梅萧仁忐忑不安,又不得不迫使自己保持镇定,移步入内,跪下行礼:“臣拜见陛下。”
“梅府丞,今日有人向禀报了一件事,你来告诉朕,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梅萧仁还跪在地上,俯首言:“敢问陛下……何事?”
“你的功名,你的官职,都是你拿银子贿赂知府和吏部移花接木得来的,你根本没有考过科举,也不是什么举人,此言当真?”
梅萧仁心中一怔,刹那间不知所措……
天宏帝厉声追问:“是不是真的?”
梅萧仁垂眸不语。
她既然敢这么做就有承担后果的准备,但没想到那个告状的人竟然还扯上了老李。她的一言一行关乎的已不止是她自己的性命,她怎敢乱语。
天宏帝接着说:“你若不承认,那朕即刻命人找出当年乡试的试题,让你当着朕和众卿的面再答一次!”
梅萧仁深深地沉了一口气,抬头问道:“陛下,功名真的重要吗?”
天宏帝猛地拍了龙椅的扶手,道:“放肆!功名重不重要由不得你来评判,你目无纲纪,扰乱科举,还敢在朕面前狡辩,亏得魏国公向朕举荐你的时候,朕还以为你是个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