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为了夏国的人来的吗?”
“是,但我来到这儿是误打误撞。”
“帮主与夏国人有些交情,帮主此番在这儿设立分舵救那个皇子应当只是顺便,他要做的是在整个大宁都布下他的手,让朝廷永远不敢轻举妄动。”
梅萧仁又问:“我听说你们有朝廷的人做靠山?”
清莺沉默了一会儿才应声:“有是有,但我想帮主虽然恨朝廷,可流火帮还没壮大,他需要朝廷的人来当保命符,听说他为别人办事赚的银子,有一部分孝敬给了朝廷的人,但凡朝廷有什么举动,我们都能知晓。”她看着梅萧仁言,“但是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有人说是相府,江南的官都以为我们在为相府做事,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梅萧仁大吃一惊,扭头看向清莺,“怎么会……”
清莺垂下眸子,“我们也不知道,每次与夏国和朝廷交涉都是由大长老出面,我只是帮主身边的一个侍女而已。”
梅萧仁没有再追问,她只在心里吃惊,相府在世人眼里专政弄权,为巩固权势不择手段,以致顾相父子背着奸臣的名号本就洗不清,怎么又陷进流火帮的泥潭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