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来无回。
流火帮之前蒙了他们的眼睛,显然是怕暴露分舵的所在,她没见过来路,这个地方又这么隐秘,怎么出去是个问题。
自红衣男子一通杀鸡儆猴的威胁之后,苦力们再无人敢说话。流火帮的人见他们安分了,便开始给他们松绑。
梅萧仁揉了揉被绳子磨得生疼的手腕,跟随他们朝那山庄走去。
她上船是为了找夏国皇子,结果被流火帮掳来了这儿,是她误上了流火帮的船,还是与夏国勾结、救夏国皇子的其实就是流火帮的人?
如此想来,纵然前面那个地方看着像个龙潭虎穴,她也觉得有必要闯上一闯。
梅萧仁随众人进了山庄,发现这里面的人都穿着朱红色的衣裳,只是衣上的黑色花纹不同而已,但多为花鸟走兽。
她猜这是将帮众划作了三六九等,衣裳上的花纹就是等级的象征,比如之前那个凶神恶煞的男子穿的是虎纹,象征着副堂主,而他们这些新来的喽啰领到的衣裳上什么都没有。
新阳府
春阳之下,谢家满门都被隐月台的人从谢府中押了出来。
这是新阳府里第一次出现数百玄衣卫,阵势之大,以致百姓见状纷纷躲避,根本没有看热闹的胆子。府台衙门里,知府和众官吏站在堂中,个个垂着头,敛声屏气,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
堂前案桌上的茶已经冷去,顾楚钰没有心思碰那茶盏一下。
流月匆匆进来,拱手禀道:“主子,谢家的人已经缉拿入狱,他们说他们也不知道梅府丞的下落。”
“那日停靠在码头的不是谢家的船?”
“是,但谢家人说那艘船前不久从宣州运货回新阳时被一伙人劫持,那伙人还闯入谢府,绑架了家主,以此为要挟,管他们借了一支可以出入上京的商队和通行文书。商队回来之后就在码头连夜装货,还管谢家要了不少苦力,等到船启程之后,他们才放了人质。”
“什么人?”
“谢家不知,但他们可以肯定不是夏国人,属下猜测可能是江湖势力,不知主子还记得吗,江南有个行事极为猖獗的帮派叫流火帮,据说只要有银子,他们什么都敢为,当初他们替高靖书办事,曾欲刺杀主子嫁祸给知府。”流月继续道,“属下猜测,此番应是夏国花了重金雇他们来上京劫囚。”
“那个帮派为什么还在?”
流月拱手答:“主子恕罪,流火帮不同于一般的江湖势力,他们出没不定,行踪诡异,属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