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晕了多久,她醒来之后,周围的人也渐渐苏醒。他们的嘴里都被塞着布团,没人说得出话,只能咿咿呀呀地哼声。
船舱里的动静越来越大,舱门忽然被人推开。有人猛地拍了拍墙,厉声道:“都老实点,帮里挑中你们是看得起你们,再过几个时辰咱们就靠岸了,到时大家伙都能吃香的喝辣的,要是不识像,老子就把你们丢河里喂鱼!”
梅萧仁清楚,受制于人的时候,最好的举措就是按兵不动,先保住命,一切等下船再说。
在船舱里待着异常煎熬,那人说的几个时辰,对梅萧仁而言简直度日如年。
等到船靠岸的时候,船舱的门才再次被人打开。他们被人驱赶着站起来,一个牵一个地下船。
河风扑面而来,周围十分安静,梅萧仁凭声音听得出这不像是在哪个州府的码头。
她看不见,只知脚下踩的地方是松软的的泥土,然后他们上了一道缓坡,路滑,多碎石,异常难走。
周围渐渐有了“沙沙”的动静,是风吹树叶的声音。
她猜,他们应当是进了一片树林,或者是一座山,后来又好似走到了一处谷底,空谷来风的声音异常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