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转而赠予了我爹,我不怪他,只怪造化弄人。”
梅萧仁心下喟叹,执迷不悟说的大概就是纪南柔现在的样子吧。
她拿出手帕揉了揉塞塞的鼻子,起身向纪南柔告辞。
丞相府。
晨曦映亮了书房窗边的丹青卷,画被顾楚钰带回上京起就一直挂在这儿,只是鲜有展开。
今日晨起,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书房,解了系带,放下画卷,一睹昨晚没能得见的容颜。
不得不说裕王画工无可挑剔,将她的眉眼勾勒得美而传神,描的每一笔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画得细致入微,可见裕王为了画这幅画,费了不少功夫。
行云在外唤道:“主子,有人送来了一封信。”
“什么信?”
“奴才不知,那人将信送到门外交给侍卫就离开了,信封上一个字都没有。”
顾楚钰将画卷好,打开书房的门,接过行云递来的信过目。
信封上无字,里面的信纸上倒是写得满满当当。
顾楚钰一字不漏地看完全部,渐渐锁起了眉宇,他随即命道:“去查这信的来历,务必查出是何人所写,另外派人去梅府传话,告诉公子,两个时辰后,我在竹林茶肆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