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各自收回目光时,无意间看见了对方。相视一眼,江叡绷了脸,顾楚钰则敛了唇边的笑意,漠然看向殿上。
夏国使臣的脸上有些挂不住,瞥了瞥梅萧仁,放缓语速道:“年轻人,气性别这么大,你这是在火上浇油。”
魏国公冷道:“陛下面前,岂容你一介使臣放肆!”
夏国使臣这才放低了姿态,朝殿上行礼:“那就恳请贵国陛下高抬贵手,放我们皇子一马。”
梅萧仁也忙朝殿上拱手:“陛下,凶犯不斩,不足以立国威、服万民,恳请陛下三思。”
夏国使臣再次回头,瞪着梅萧仁,“你不过是个审案的小官,怎配议两国之事,若你一意孤行,致使两国开战,这样的后果你担待地起吗?”
“那就由本相来担。”
顾楚钰目视前方,似随口一说。
卫疏影立马带头进言:“臣恳请陛下,将凶犯处斩,以正国威。”
卫大学士一开口,群臣纷纷拱手效仿:“臣等附议。”
顾楚钰随即下令:“礼部尚书,好好招待来使,待人犯行刑后再送其离开大宁。”
“卑职明白。”
夏国使臣骇然指着前面的几个大臣:“你们……你们这是要拘禁使臣?”
礼部尚书拂袖吩咐:“带他下去。”
话音一落,几个侍卫走入大殿,将满脸愤恨的使臣“请”了出去。
天宏帝不免担忧:“顾卿,这么做……会不会引发……”
不等天宏帝说完,顾楚钰平静地应了句:“那就打。”
在场的大臣都明白,其实杀或不杀,全看顾相怎么想,之所以闹到陛下面前,是因为陛下仍是大宁君权的象征,处理两国之事,还得走这个过场才行。
天宏帝起驾离开后,群臣散去,他们离开大殿时都三五成群,议论纷纷。
人人心中都有是非,都盼着凶犯能被绳之以法,但他们碍于立场的束缚,没有帮梅萧仁说话,可心里已经记住了这个无畏的后生。
梅萧仁年纪轻轻却能言巧辩,胆识过人,当着陛下的面舌战夏国使臣,让他们这些老骨头心中难免觉得惭愧。
魏国公身边的几个大臣纷纷向他恭贺,赞他独具慧眼,收了这样一位能干的幕僚。
等道贺的大臣们走了,吴冼才快步跟上魏国公,在魏国公身边道:“大人,刚才丞相大人和大学士帮着梅府丞说话,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魏国公心里正沾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