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呢?”
梅萧仁不得不硬着头皮出列:“卑职在。”
“你还不与他们说说。”
使臣扭头一看,出来的是个又瘦又矮的年轻人,顿时有些不屑,“宁君陛下,贵国是无人能断案了吗,竟让一个毛头小子来审理皇子,还判了我家皇子的死罪,这不是儿戏吗?”
“那你们皇子也好不到哪儿去,能被我一个乳臭未干的人哄得画了押……他还不如我。”梅萧仁淡淡道,“他既能出使他国,我为何不能断案?”
使臣转身指着她道:“这定是你使了奸计,强迫皇子摁了手印。”
“你还不如说他的手长在我身上,我替他画的押。”梅萧仁瞥了瞥使臣,上前拱手,“陛下,那日夏国皇子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全京城的百姓有目共睹、有耳共闻,臣知道夏国皇子身份特殊,准其不跪,且和同僚们由始至终连碰都没碰他一下,何来强迫画押一说?”
“那就是你仗着我家皇子不识你们的字,诓骗他画押。”
梅萧仁肃然言:“摁手印就代表认罪,难不成我要将他无罪释放,还得让他留个血印子当纪念,贵国有这样的规矩?”
“我国皇子贵为皇子,只是失手打死了一个平民而已,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夏国使臣张开双臂,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你想让我们尊贵的皇子殿下,给你们的平民偿命?贵国就这点容人之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