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扰大人歇息。”
“你是为本官着想还是另有心思?”陶府尹冷笑一声,“依本官看,你压根就没把本官的话听进去,本官让你写完才能离开,你走了不说,一晚上竟只写了一封!”
“大人,卑职来上京只有一个月,对衙门内诸多事宜尚不熟悉,实难在一日之内写完所有文书。”
陶府尹已翻开了手里的文书过目,冷漠如冰的神色并无什么缓和,又讥诮:“你不是个什么国士吗?怎写个文书还写得如此牵强,这不是有辱师门吗?”
梅萧仁心下无奈,她师傅拟写公函的功力,她下辈子都难及。陶府尹摆明了是想在苍蝇腿上剐肉,千方百计地挑刺,不惜睁着眼睛说瞎话。
一个衙役进来,呈上册子:“府尹大人,文华殿的公函。”
陶府尹看过之后,神色沉重,过了一会儿才淡淡开口:“你的文书不用写了。”
“为何?”梅萧仁故作吃惊。
“大学士让本官当面禀报所有事宜,无须拟写文书。”
梅萧仁追问:“那大人什么时候去,是去文华殿吗?”
“今日午后,去丞相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