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经停在了医庐外面。
“叶大娘,这都到了,你就让上官大夫给你诊诊脉,看看上官大夫怎么说。”
“是啊娘,大人好不容易才告了假带你来看病,别辜负大人。”
梅萧仁见叶大娘倚着车厢,神色分外焦虑,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马车外有人问:“你们可是来看病的?”
梅萧仁撩开车帘,见外面站了一位白袍老者,客气地说:“我家伯母身体欠安,想劳上官大夫帮忙诊治诊治。”
“我就是,让我看看老夫人情形如何?”
梅萧仁将帘子撩开了些,让上官大夫能够看到叶大娘,然后她见上官大夫的眉头紧皱了一瞬。
叶知好似也看见了,忙问:“是不是我娘的病……”
上官大夫打断了叶知的话:“扶她进来吧,我给她把把脉。”
上官大夫让梅萧仁和叶知扶叶母躺到里屋的床上,又让二人去外面等候。
他替叶母把了脉,叹息着问:“夫人,你这病根是当年难产时落下的吧。”
“落下点病根没什么,当年要不是上官大夫妙手回春,我们母子岂还有命活到现在。”叶母睁着一双眼睛,可是什么也看不见,方才她听见上官大夫有意帮她隐瞒,她才安心地下了马车。
次日清晨,叶知送梅萧仁来到府衙。
自打叶大娘病了之后,她便让叶知在家好好照顾叶大娘,不用管她,他已经许久不曾随她来过衙门。
昨日上官大夫说叶大娘患的是顽疾,非一朝一夕能治好,便让叶大娘留在他的医庐里,由他慢慢诊治。
叶知本想留下照顾,可是叶大娘却执意让叶知回来跟着她,否则就不同意让大夫诊治。
他们无奈,只得顺着叶大娘的意思,好在叶大娘肯让自在飞花去陪伴,也能让他们放些心。
又是一日的堂会,梅萧仁依旧得承受府尹大人的无名火。
昨日纪南柔帮她告假,陶府尹虽然准了,但心里却不怎么安逸。
“你既有时间与朋友饮酒作乐,想必是觉得手上的差事轻松,那本官不得不给你施施压,以免你心生堕意,日渐懈怠。”陶府尹想也不想就下令,“昨日让你写的那些文书,今日之内务必写完,写完之后,速派人送至本官府上,然后你才可离开衙门。”
梅萧仁急道:“大人,我今晚有……”
她“事”字还没说出口,陶府尹就绷着个脸道:“怎么,又是哪家的王公小姐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