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
梅萧仁猛地惊醒,坐起来,蓄着眼睛看了看,又是一惊:“你怎么来了”
“因为我现在有空。”楚钰淡淡应了一声。
梅萧仁闭上眼睛揉了揉额角,揉完睁眼,看见面前的纪要还是张白纸,她的心都凉作了冰。
看她一脸神伤,楚钰不禁一笑,“这是你说的,昨日闲了,今日便补。”
梅萧仁皱了皱眉,“你是特地来看我笑话的”
“没这个意思。”楚钰看了看她的桌上,既有要写的,还有要看的,又问,“
如何,今夜办得完吗”
梅萧仁早已对所需的时间做了估量,满面愁容地摇了摇脑袋。
“那你是否愿意给我看看”楚钰的目光扫了一下那些文书。
梅萧仁赶紧把那些七零八落册子都往怀里揽,拢作一叠,站起来便塞到楚钰怀里,“求之不得”
她看了看周围,想给楚钰找个地方坐,抬手一指对面,“那儿没人,坐那儿吧。”
为了感激楚钰雪中送炭,她亲自去到对面,为他掌灯,擦桌子。
安顿好楚钰,梅萧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边研磨边看了看他。
她觉得楚钰那儿的文书不少,他既要看,还要思考,然后才好给她讲他的看法,那等他看完,她这儿也该写得差不多了。
梅萧仁打算的是奋笔疾书,但以往这样的东西多是老叶代笔,她倒真没怎么写过,写得出乎意料地慢。
她时不时抬头看向对面。她在这边焦头烂额地写,楚钰在那边认真地看文书,让她生出一种幻觉,就好似那个位子是属于他的,他们是同僚,正在昏黄的烛光里一起共事。
她甚至有些贪恋这种感觉,如果这一幕是真的,她想她可能愿意舍弃前程,永远都留在宣州府这个衙门里,坐他对面。
梅萧仁恍然回过神,认清了现实。楚钰是京官,品阶或许比老李还要大,她若想让这一幕成真,就得继续奔她的前程。
她想,她和卫大学士挺熟,若有朝一日能进文华殿,卫大学士定会同意让她坐楚钰的对面。
她暗自笑了笑,真希望这类似的场景能早点来,
梅萧仁不再左顾右盼,一心扑在这篇纪要上,洋洋洒洒写了大半篇。正在她专心致志地时候,一沓册子落于桌上。
她抬头,楚钰站在桌前,指着册子道:“这些都是上京交办的要事,明日你拿去问李道远,让他示下,你别做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