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现在她孤身一人落入他们手中,稍不留神则凶多吉少,她不用在意山匪说什么,只需想想自己该如何脱身。
“你不是很会耍花招吗,怎么不说话了”独眼山匪抄着手站在她面前,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气。
“你绑我来,就是想逞逞威风”梅萧仁漠然道。
“当然不是,绑你来,是要拿你的命来祭奠我那些弟兄”
“你若不带着他们为非作歹,他们不会死。”
独眼山匪大笑几声,“说我们为非作歹,可你当官又怎样,剿匪立功又能怎样,如今栽在老子手里,还不是死路一条”
梅萧仁淡定地说:“我来锦州公干衙门是知道的,方才来的路上,我已一路留了印记,他们很快就能找来,要么你现在杀了我,要么就等着被擒。”
毕竟是性命攸关的时候,梅萧仁心里诚然发虚,但她又不得不迫使自己保持镇定,不能让这二人看出丝毫畏惧,否则他们会变本加厉。
梅萧仁知道独眼山匪心中的仇怨大,怎会甘心现在就杀了她,她这样说,只是望其意识到危机,然后换个地方关她。
他们就两个人,只要她能脱离这根柱子,就有逃脱的机会。
“你少吓唬老子,好好在这儿待着,老子倒要看看,谁会来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