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
“是不是觉得我总在你面前耍嘴皮子威风,一个劲说他是个奸臣”江叡一笑,“其实是因为,我除了骂,拿他真的毫无办法,好在骂也能出出气。”
梅萧仁听完这些,发自内心地劝说:“有病,你还是快些回去吧,待在陛下身边比你待在外面安全。”
她肯叫回这个称呼,他很高兴。只要她不疏远他,比什么劝说都能让他释然,至少方才的坏情绪已经随她的话消散
“我明日就走,等到了宣州再去找你。”江叡看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小人,这次我会带你一起回京。”
“说真的啊”梅萧仁皱了皱眉。
江叡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非常非常认真”
“为什么我又不会武功,又不能替你防刺客”
“奸臣祸国,我和父皇身边都没什么心腹大臣,多个你就多个自己人。”江叡又感慨,“而且我低估了你的能耐,你在宣州的政绩实在漂亮,我怕我不事先拉拢你,等你自己去了上京,得落入他们手里。”
梅萧仁干笑了声:“你想多了。”
那个他敬重的老师也曾警醒过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她会一直记着要做个好官,不近浊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