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忧心的。
近来她家老爷的官路不好走,便开始广交朋友,兴许老爷是在街上遇见了萧梅,觉得与此人投缘,便她带回家来吃顿便饭而已。
萧茹脸上再无忧虑,当初她好心好意去送请帖,萧梅却没卖面子,她正愁不知该怎么让萧梅看见如今的她,没想到萧梅竟会主动送上门来。
萧茹抬手扶了扶头上的金钗,唇角上扬,“我说妹妹呀,你一个闺阁女子,穿成这副模样成何体统,再者,你不好好待在云
县,跑到宣州来,叔父会着急的。”
“不劳堂姐操心。”梅萧仁看了看左右,直问,“这儿怎么出去”
萧茹却跟没听见似的,没回答她的问题,另言:“你难得来一趟宣州,怎不捎个信去我爹府上他是你伯父,知道你在这儿人生地不熟,定会好好招待你。”
“堂姐,我有事得走,还望堂姐带个路。”梅萧仁再次强调。
萧茹却笑得更加顺心,拉着她的手拍了拍,“梅妹妹,你要来看姐姐,正大光明来就是,虽说这儿的门第高了些,但你是我的妹妹,我是这儿的夫人,只要我发话,没人会拦你。”
梅萧仁付之一笑,萧茹难得遇见她,遇见了就不肯放过这个可以大肆炫耀的机会。她越是想走,萧茹就以为是她嫉妒得听不下去,便越是肆无忌惮地嚼舌头。
“姐姐嫁过来都一年了,当初成亲的时候,邀你和叔父来喝喜酒怎也不来”萧茹又客气地笑问,“对了,你看上的那个县令如何还惦记着吗,可要让姐姐向你姐夫说说,命那县令即刻提亲”
梅萧仁还没说话,萧茹拿着团扇掩嘴一笑,接着说:“放心,你姐夫身为同知,在整个州府都说得上话,知府大人也格外器重他,把他当做接任之人栽培。”
梅萧仁抬头看了看天色,方才时间充裕,但耽搁到现在已然紧迫,巡抚大人就快到城外了,她没工夫在这儿听萧茹耀武扬威。
萧茹今日遇见了她,而她又是高靖书邀来的人,回头夫妻俩一合计,叫她如何再瞒高靖书还不得借此机会往死里整她。
相比之下,堵一个人的嘴,要比堵两个人的嘴容易得多。
“梅妹妹,咱们坐下说话吧。”萧茹指向假山上的凉亭。
“不了。”梅萧仁毫不犹豫地应道,面无表情地看向萧茹,“堂姐,你恐怕不知道,我在宣州姓梅,不姓萧。”
“什么意思”萧茹云里雾里。
“就是”梅萧仁顿住了,懒得多解释,直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