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毫不含糊。
梅老弟要和文家公子打官司,好似以卵击石,他便把人家尚书府一锅端了,不让徒弟吃亏。哪怕他心里早有这样的打算,可早不下手晚不下手,偏偏选在十五前夕,还让流月他们在锦州待命,等梅老弟告了之后再抓人,这不是胳膊肘向着自己人是什么
无论梅老弟告不告得过文家公子,文家都是一个“死”。
“小钰儿,你这么向着梅老弟,是为什么啊”
楚钰抬眸扫了卫疏影一眼,不言一字。
“我明白了。”卫疏影笑了笑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所以,你是在护犊子”
楚钰终于肯放下手里的文书,然后不动声色地拿了一颗青枣递给卫疏影。
卫疏影带笑去接,可那手却在他伸手的瞬间收了回去。楚钰将青枣往桌上一丢,起身离去。
卫疏影诚然不懂楚钰的举动,指着那颗朝他翻滚而来的青枣,转眼问砚台,“他这是什么意思”
砚台支支吾吾:“滚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