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小的赵海,见过诸位大人。”
赵海的身后还跟了个人,就是他的主子,文斌的好兄弟吴冼。
吴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拱手,“学生见过诸位夫子。”
“你刚才说什么”周主教追问。
“回主教大人,收买翠嫂给剑开刃的事,是奴才所为。”
翠嫂愕然摇了几下头,“赵海”
“翠嫂与奴才私下交情甚好,她会这么做,都是卖了奴才的面子。”
文斌笑了笑,摊手道:“舅父,我说吧,这事儿和我没关系,和常福也没什么关系嘛。”
赵海是吴冼的仆人,赵海都认了,在场的人便将目光都挪到了吴冼身上。
梅萧仁不觉得好奇,因为文
斌和吴冼是一条船上的人,吴冼参与其中不是没有可能。
周主教追问:“你为何要这么做,受谁指使”
文斌淡淡道:“依我看,定是这奴才受了苏离的欺负,想报复苏离而已,没别的意图。”
“可是奴才哪儿有本事弄来蚀心这等毒药。”赵海懦懦道。
文斌又皱了皱眉头,回头看向吴冼,诧异他这奴才到底有没有听话。
吴冼的神色极为平静,丝毫不为谁担心。
文斌见吴冼如此,便也放下心来。猜想应是吴冼有了更好的主意,让赵海改了说辞。无论怎样,只要这奴才抗下所有的罪名,他就能全身而退。
“主教大人,奴才做这一切都是受了文公子的指使。”
文斌脸上刚露了点轻松的笑意,听见赵海的话,神色骤然僵却,俄尔回过神怒指赵海:“你胡说什么”
赵海望着文斌,“文公子,奴才都是听了您的吩咐,您要借苏公子的手杀梅公子,岂料梅公子偶然得胜,乱了您的计划。”赵海的声音渐小,又言,“最后与苏公子对打的成了陶公子,您怕误伤陶公子,便替陶公子挡了一剑,后来常福喂您服了解药,您才平安脱险。”
文斌还没从惊骇里自拔出来,吴冼随后又拱手,“夫子,要不是赵海刚吐露了实情,学生还被蒙在鼓里,学生得知此事后急忙他过来,还梅师弟一个公道。”
梅萧仁不免吃了一惊,他们两个不是一条船上的人
怎么这船说翻就翻
“吴冼你”文斌恨得咬牙切齿,“你竟有脸说你不知情”
吴冼没有理会文斌,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从袖里取出一封信呈上,“主教大人,这是文公子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