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末尾的几字,写的是“臣等跪请吾主回京”。
大臣们的主子本该是陛下,如今他们将主子称为“吾主”,可见京城发生了什么大事,让大臣们急了,才会像盼主人一样盼个能主持大局的人出面,寄希望于主子看见这封密函就能速速回京。
楚钰折好密函后问:“卫疏影人在哪儿”
“回主子,奴才派去的人回来报称大学士此前没跟着仪仗回京,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工部尚书人还没到上京都已在京中动了手脚,他倒是在外玩得好啊。”楚钰缓缓撕了手中的密函,揉作团。
行
云骇然:“工部尚书怎敢背着主子”
“文山海向陛下提议,拥立裕王为太子,摄朝政。”楚钰又添了一句,“魏国公复议。”
主子的神情还是那样淡漠,但行云听着已知事态严重。文尚书此举就是要趁主子不在,连同魏国公扶持裕王,摆明了是要与主子作对。
兴许是主子派流月阻拦其审问梅公子,让其怀恨在心了吧。
有太后的兄长魏国公插手,陛下那边多半会顺从,如果主子不及时回去,此事恐难以压制。行云忙道:“主子不在京中,若其他大臣压不住,让此事水到渠成,对主子将大为不利,主子是否要立刻回京”
“传令,让等在隋安府的行驾先行。”
行云听命:“是。”
主子让行驾先行是在昭告京中,他要回去了。即便主子不与行驾同时启程,也会在行驾到上京前追上去汇合,所以哪怕主子延后从锦州动身,也延不了几日。
楚钰回到房里,桌上已被清理干净。梅萧仁已经带着那两个孩子走了。
他的心里并不如其他人看见的一样轻松,并非是在担忧治不住京城里那帮人,而是不知该怎么和梅萧仁道这个别。
照原本的打算,他至少该陪这个学生陪到其结业为止,不说他能教梅萧仁多少,至少有他在,其能心安一些,不会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乱找门路。
楚钰在房中沉思良久,再是不好开口终归也要开口,于是去到梅萧仁的房间外,敲了门。
“门没锁。”
听见声音,楚钰推门进去,只觉整个屋里热气腾腾又弥漫着一股花香,像是他误闯了哪个女子的闺房,且是个刚沐了浴的女子。
楚钰走了几步,转眼便看见梅萧仁和那个叫飞花的女童在铜镜前低语。
梅萧仁手里拿着几朵珠花,笑问女童:“喜欢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