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与大学士的品阶不相上下,但手里的权比大学士要实在。如今的卫大学士若不是仰仗丞相大人的话,地位其实不如六部尚书。
“文府的公子在书院受伤,文府定会过问,你有几分把握能为其脱罪”
梅萧仁心里还是那样的想法,任何栽赃嫁祸都有
破绽可寻,只是破绽藏得深与浅而已。
她不能说全无把握,也不能说信心十足,二者各占一半,再加上点勇气,便答:“六分。”
“工部尚书随便一句话就能处置了那学生,你这六分把握,如何救人”
梅萧仁即道:“找到证据,把此案公之于众后再道出真相,那朝廷的大人们还能指鹿为马”
“那得看你能否查出真相。”
“我已经想到了些眉目。”梅萧仁道,“文斌挡剑挡得蹊跷,他与此案一定有关联,不会只是个无辜的路人。”
楚钰目视前方,淡淡言:“一个你暂且无法接触和求证的人,即便有蹊跷也不是最好的线索,因为你查不下去。”
梅萧仁微微颦眉。她想到的第一个突破点就这么被楚大人给否了
楚钰能轻易否定她查案的思路,说明他心中应该有更好的线索。
她抬起眸子,见楚钰站在崖边。不知是“入乡随俗”,还是为了出入不显眼,他在书院穿的也是广袖布袍,一身素净的天青色,此时他临风而立,自有几分仙风道骨。
“师傅,求指点迷津。”梅萧仁开口喊道。
楚钰回眸,先看向的不是她,而是她放在一旁的东西,然后才将目光移至她脸上。
梅萧仁跟着看了一眼,她身边放着的是她的木剑。
“剑”她惑然问道。
这条线索她曾想过,但是给剑开刃和淬毒的不是苏离,她若循着剑去查,也很难。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查在剑上动手脚的人是谁”
楚钰转过身来面对着她问:“你查案只会顺着线索一步步往下查”
“当然。”梅萧仁点应道,“从前有了案子就先去现场提取证物发掘线索,再询问人证、审问疑犯,逐步推敲之后多数都能得个答案。”
“你现在无权审问什么疑犯,也没有人证。”
“那我应该做什么”梅萧仁继续问,“找人证”
“这儿没有谁会为一个庶族学生作证,你注定找不到证明其没有犯案的人证。”
这条路是楚钰给她指的,梅萧仁先前没有独自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