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不带杀意,但凌厉的剑气亦具威慑力。
这哪儿是书院教的那几招比得上的。
她若是学得会,赢过那些没有武功底子的同窗,不是没有可能。
梅萧仁还沉浸于欣赏行云那些威风凛凛的剑法招式,人在走神,全然没留意到谁到了她面前,又是谁牵起了她的手,把剑交到了她手里。
五指纤细如葱,柔得犹如天生无骨,让他毫不费力就将其手展开,又能轻易地握着那手使之蜷起来,拿稳掌心的剑。
手背的温热让梅萧仁回过神来。无论她是女子还是装男子,都不曾有人握过她的手。
她抬头看向楚钰。
“拿好。”楚钰叮嘱完便松了手。他本不愿如此主动,是有人在走神,他叫了也没人理会。
梅萧仁低头看向手里的木剑,心下为难。
这就让她自己上
上就上吧
行云一个一个动作地教。梅萧仁跟着比划,但她身子不便,动作幅度上有所顾及,招式极难到位。
行云发现了却无法上前纠正,因为梅公子是主子收的学生,也算得上半个主子。他们这些当奴才的不得随意沾碰主子贵体,这是规矩。
楚钰站在一旁看着二人,不禁轻锁眉宇。
自从上次他以“梨花带雨”形容了梅萧仁一次之后,发现梅萧仁有诸多地方能与形容女子的词契合,比如其如今的动作做得“含蓄内敛”,没有哪一招大方舒展。
他本不想上前干涉,可若由着梅萧仁这么“含蓄”下去,一半的功夫都将白费,难见成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