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的人。
唯有那马奴毫不犹豫地指了她,就不怕指错了人惹上麻烦
还有一种可能是,马奴根本没有后顾之忧,因为他已被人收买,要办的差事就是指证于她。
梅萧仁侧眼看了看马奴,不觉得诧异,她断案无数,知道一般的栽赃嫁祸案里都有这么个“恰好看见”的证人,习惯了。
周主教看完这些人证物证,开始问梅萧仁:“你如何解释”
文斌斜睨着梅萧仁道:“周夫子,梅萧仁他刚才没有辩驳一句,可见他是做贼心虚,飞鹰就是他杀的”
梅萧仁瞥了文斌一眼,淡淡开口:“我怎么没辩驳,我说了,我要是想杀这马,何必等到昨日。”
“可这些证据”周主教在弄清来龙去脉前也不忍对梅萧仁说重话,接着道,“那你说说,这些又是怎么回事”
梅萧仁的眸子沉了片刻。她方才不说话并非是在坐以待毙,而是在等一个能主持大局的人,不然她若轻易辩驳,容易被人摸清思路,等到周主教来,她再想解释就难了。
如今才是说话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