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还放着她这些日子看的书。她随意拿起一本书翻了翻,有的地方还有楚钰给她留的勾画,但是不多。
楚钰从没告诉她这些书上哪些地方该记,哪些地方又会在策论中用到他与夫子们讲课大不一样。不知是他不会授课,还是也觉得这些不重要。
门外有人敲门。
梅萧仁放下书去开门,见来的是吴伯。
吴伯有些为难地站在门前,隔了许久才开口:“梅公子,大学士的人马昨日刚走,马房到处乱得很,大家伙都在忙着打扫,喂马的人手不够,梅公子要是有空,能否帮忙喂喂马”
梅萧仁点点头。她来马厩这些日子,吴伯对她很照顾,既没吩咐她去干活,也没让人来打扰她,既然吴伯开了口,她当然能帮则帮。
吴伯带她到马棚,特地交代她,文斌的马不能用草料喂养,要用上好的精料,就是稻谷高粱之类的粮食。
她听进去了,也照办了。她往槽里撒料的时候看了看那马,仅是比其他的马要高大些而已,就金贵到只吃粮食不吃干草的地步
书院的学生有三六九等,连书院的马都受着区别对待。
梅萧仁摇了摇头,也是无奈。
她一人喂了大半的马,回到住处时已经疲惫不堪,天一黑便早早歇下。
第二日,她被一阵杂乱的喊声惊醒。
“不好了,文公子的马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