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烦闷。
“你不是跟踪过我,见过我剿匪吗”
江叡转眼看向它处,似有些不好意思,吞吐道:“没没错,我当初是跟着你去了。”
“死的就是那群土匪,在你口中与我有勾结的土匪。”梅萧仁说完就长长叹了口气,扯了下嘴角。
江叡被震惊得愣了神,半天才道:“他们不是在你手里”
“起初是,后来押去了州府。”
梅萧仁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里的扇子,展开,又合上。她懒得再和江叡多说什么,谁知道多说几句,他会不会又上知府那儿去告她一状,说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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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理敌,敌却好似想会会她。
江叡不见外地走进她的卧房,毫不见外地坐到桌边,且特别不见外地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悠悠地喝起来。
梅萧仁眉头轻蹙,目光打在江叡那斯脸上,见其面不改色心不跳,真真是将“厚颜无耻”四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难以理解江叡今夜的举动,遂支着额角,缓缓相问:“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吧”
江叡沉下眼,十分客气地应声:“嗯,好了。”
梅萧仁的眉不禁又皱了一下,进而问:“也没染风寒”
江叡看向梅萧仁,脸上这才略微找回了点从前的高傲,“本公子的身体好得很。”
即便他脸上恢复了些许戾气,但梅萧仁依旧觉得他与从前相差甚远。她继续问:“最近大夫有来过吗”
江叡被她这一通问题搅得云里雾里,摇摇头。
“那就怪了”梅萧仁长长地沉了口气。
“怪什么”
江叡已经灌了一杯茶,提起水壶正想倒第二杯。
梅萧仁夺过他手里的水壶,边给自己斟茶边淡淡道:“你这是上哪儿吃错了药”
江叡听着不但不来气,反而笑了笑,带着几分取笑她的意味道:“你是不是被本公子骂小人骂惯了,对你客气,你反而不习惯”
“有病,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我心里烦,你就当发发善心,离我远点。”梅萧仁心平气和地说。
江叡缓缓摇了摇头,一脸勉强:“你这么说本公子就不乐意了,好像我出现在你眼前,就是来给你添堵的一样。”
“难道不是吗”梅萧仁扬了扬唇,“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以给我找麻烦为乐。”
“我说你怎么就不领”
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