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不还有他们萧家吗
“此案审到这儿,退堂。”
案子了结,梅萧仁吩咐人打开公堂的大门让楚家人离开,她则留了一阵,想私下请楚钰入府坐坐。
不一会儿,一个衙役匆匆跑进来,慌慌张张地说:“大人,外面来了好多兵”
梅萧仁听着,很快就想到了来的是谁。那小兵不是叫嚣着要她等着吗她可是等了好几天了。
梅萧仁对楚钰拱手道:“楚钰兄稍坐片刻,我去去就回。”
楚钰点了头,“大人请便。”
梅萧仁走出县衙,见门前已被不少士兵围住,而领头的不是那个傲慢校尉是谁。
他肯亲自来,真是赏脸。
梅萧仁大致数了一下围住县衙的兵,约么二十个,看样子这校尉来兴师问罪也不敢带多了人。他若是叫上个百八十号人来闹事,那她今日参这校尉一个拥兵自重,必定是一参一个准
这就是她为什么不忌惮他有兵权的原因,兵权又不能随便使。
“校尉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她故作客气,走近拱手。
校尉哼声:“少跟老子来这套何钦,过来说说县令大人是怎么招待你的。”
将领侧眼一唤,人堆里随即蹿出来一个少年,就是那日来征粮的小兵。
那小兵何钦瞧见梅萧仁就是一脸的横气,斜睨着梅萧仁道:“回校尉,小的拿着校尉的亲笔文书来管他要粮,他不旦不给,还在文书上批了一个字。
校尉高抬起下巴,以及其高的姿态瞥着梅萧仁:“县令大人还记得自己批了什么吗”
“当然记得。”梅萧仁转眼看向别处,淡淡应道,“滚。”
小兵点头,“没错,就是滚”
将领的脸顿时黑得能和锅底一拼。
周围的百姓笑作一团,梅萧仁也忍不住扯了下嘴角,伸手拍了拍小兵的肩,“本官生怕你家校尉听不清,谢了。”
校尉恼羞成怒,将手里的马鞭折了折,怒指梅萧仁:“老子要粮,你竟敢不给”
何钦补话:“校尉,那日他说除非校尉拿着丞相大人的手书来要粮,否则他谁的面子都不给。”
“丞相大人就你一个区区七品县令,也配看丞相大人的手书”校尉抄起双手,下巴又抬得高了些,“恐怕连你们知府大人都没那等资格。”
梅萧仁不禁哂笑:“说得好像你有一样。”
何钦继续揭底:“校尉,他还对丞相大人不敬,说丞相大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