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私印通常都小,隔得又远,梅萧仁没能看清那是几品官员的私印。
楚钰露了其官员身份,这样一来待遇又不一样了。
梅萧仁忙下令:“给楚大人看座。”
衙役听了吩咐,搬来椅子请楚钰坐到一旁。
而后被告坐,原告跪了一地这样的场面逆转得楚家人云里雾里,加之梅萧仁那一声“楚大人”更是听得他们的心都跟着抖了三抖。
县令再小也是个官,他们连县令都招惹不起,何况楚钰这个不见得会比县令小的官。
楚家族长的神色怎一个悔恨了得,但是鼓敲了人抓了,他们已是骑虎难下
梅萧仁依规矩问被告道:“楚大人,楚氏一族状告你强占宅院,你可认”
“二十年前,他们曾借用我双亲的宅院暂居,如今双亲皆故,我来讨回宅院有何不妥”
梅萧仁转而问原告:“他所言可是真的”
楚家族长不敢作声,楚家二爷赶紧道:“大人,当初他爹去得早,他娘年轻又漂亮,指不定得改嫁,那房子是楚家的祖宅,怎能让外人占了去,所以大哥才”楚家二爷抬头瞟了瞟族长,接着说,“才将宅子收归族里。”
有楚家亲族接话:“当初我们只是让他们母子搬出宅院,没打算赶走他们,是他娘负气带他离开云县。”
梅萧仁抓住一条关键之处,追问:“这么说那宅院原本是归楚钰的双亲所有”
“是归楚家所有”楚家族长忽然强调。如今人已经得罪了,要是再打不赢这官司,他们不仅可能被楚钰报复,还将沦落到无家可归的地步。
楚家二爷附和道:“就是,当初爹去世前让三弟当家,三弟去了,楚家自然由着大哥说话,那宅子也该归大哥处置。”
还有楚家人直指楚钰斥道:“你要宅子就要宅子,怎能强占长辈们的宅院”
“我娘说,当初你们赶走她是要分那宅院,如今你们交不出院子,我就不该让你们一起还了这债”楚钰微寒的目光一扫堂中众人,话说得漠然。
梅萧仁大致明白了,应当是楚钰的父亲离世后,楚家人看上了楚钰家的宅院,为了将宅院占为己有就赶走了楚钰和他娘。如今楚钰回云县来不只是为了安葬他娘,还为了讨二十年前的债。
但是梅萧仁也知道,楚钰并非是在为一处宅子斤斤计较,他争宅子,为的是给亡母曾受的屈辱讨一个公道。
就像她盼着高官厚禄,盼着升入宣州乃至上京,除了想摆脱命数外,还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