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敢克扣”
“公子不是打算走了吗,那咱就别管了。”阿庆叹道,“梅大人是县令,管人管地又管粮,他不给也没办法。”
“他贪赃枉法欺压一方就罢了,还敢克扣军队的粮食,万一夏国兴兵,大宁的军队饿着肚子能打仗”
“夏国不是怕顾相吗,折腾得再厉害也不敢动真格,公子不用操心。”阿庆苦口婆心劝说。
“靠那只狐狸镇住夏国,岂不是要纵容他祸害大宁祸害下去”江叡紧皱着眉头,又跟回过神似的一愣,更为恼怒,“说小人扯上姓顾的作甚”
“公子,咱们不是说好的回家吗,公子到底怎么打算”
“打算就是”江叡勾了勾嘴角,缓缓言道,“不走了”
“啊”
江叡转身往回走,远离了那扇通往外面的门,指了指天说:“得让小人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阿庆无奈摇头。
江叡回到后苑,正巧撞见梅萧仁从房里出来。此时梅萧仁已经换了衣裳,穿着一身月白色直裾,折扇不离手,瞧着衣冠楚楚,仪表堂堂,真有那么几分不像贪官污吏。
梅萧仁看见江叡,眉一挑,“怎么回来了”
“我家公子本来要走的”
“是吗”梅萧仁的笑里略带几分嘲讽。
江叡挺直了身板,面无表情地说:“本公子,刚改了主意。”
“哦”梅萧仁装作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什么主意”
“你这地方挺大,伺候的人也多,所以本公子决定住下了”
梅萧仁的脸上霎时覆上一层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