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也跟着离开。江叡撵走梅萧仁安排的小厮,只留下阿庆一个人,让阿庆把门关严实。
江叡坐在床上,愤懑的神色没有丝毫减轻,身上受伤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阿庆拿着帕子江叡擦干净脸上的水渍,小声劝说:“公子消消气,那县令再不对,他也救了公子”
“他救我”江叡哼笑,“难倒那些打手不是他派来报复本公子的”
“小的以为不是。”阿庆摇摇头。
“糊涂”江叡拍了阿庆的脑袋一巴掌,将他推离床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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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庆苦着脸:“公子,依小的看他们没说假话,真是梅大人救了你。”
“你也帮着他们说话”江叡盯着阿庆,目光带火,斥道,“还不快给本公子更衣”
“是”
县衙花园。
梅萧仁自从江叡那儿出来就站在花圃前,拿着折扇漫无目的地敲打着花叶,就这样打了半个多时辰。
她救了一个“仇人”,心里就更着了火一样难受,所以那些能以德报怨的,都是圣人吧
叶知走来道:“大人,已照大人吩咐清点完近两年的卷宗,大人可要一一过目”
“当然,知府大人来之前我得看一遍,万一他老人家问起旧案,我得答得出话才行。”梅萧仁轻叹了口气。
春日已深,头顶的太阳也越发晒人,梅萧仁展开折扇摇了摇,伸手拨弄着眼前的海棠花,心里却在盘算知府的行程。
如今李知府应当已经从宣州府启程往南来,可是宣州府以南有数十座县城,即便不是每个县城都去,他老人家也还要一段时日才能出现在她面前。
时间不定,但她确定知府一定会来秋水县,因为以老李的脾气,只写那么封公文来训她怎么够老李一定会当面当面骂她个狗血淋头
她只希望老李舒了心里那口气之后,能亲眼看看如今的秋水县,不求表赞她的功绩,只求体谅体谅她的苦劳,别因一件破事就把她禁锢在这小小的县城里。
周虎匆匆跑进花园里:“大人,城外军营来人了。”
梅萧仁不经意地蹙起眉,侧眼问:“谁”
“外面来了个城外军营的兵,说是来征粮的。”
“啪”的一声,扇骨在她手里被骤然捏合。
梅萧仁握着折扇,移步去往前院。
此时县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