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自己的鼻子。

这一切落到了焦然然的眼里，深深的刺激到了她，她的眼中都是怒火和愤怒，看着方建红，就像是看着十恶不赦的仇人一般，手里握着的匕首逐渐收紧，在看到方建红冷漠的表情，和路擎明无措的样子，刺伤了她的眼睛，让她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崩开。

“贱人，我杀了你！”焦然然大叫一声，挥舞着匕首朝着方建红过去。

只是她还没碰到方建红，就被人一脚踢中胸口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路笙禾挡在秦靓的面前，冷眼盯着焦然然，焦然然被他看着，疯癫的神志总算是有些清醒过来了，在路笙禾的直视下，她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跪在了路笙禾的面前，充满歉意的说道：“少爷，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

秦靓听言，就是诧异看着路笙禾，怎么跟路笙禾还扯上关系了？

路笙禾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是看着焦然然，冷声道：“当年我收留你，是看你身世可怜，无家可归的份上，我让人培养你，是想让你成为一个有用的人，不是让你用学到的东西来满足自己的私怨，去杀人。”

焦然然低着头，眼神羞愧，掩面痛哭：“我不想的，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我做不到，我对不起您的栽培。”

秦靓看的茫然，轻轻拉了拉路笙禾的手，小声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路笙禾看她实在好奇的样子，轻声解释道：“十年前，她的父母在家里被杀，她被人怀疑是凶手，同病相怜，出于怜悯，我将她带回了路家，和其他人一起接受训练，不管将来是否能成为我的助力，至少离开路家，也有谋生的技能，路家没了以后，她没走，还在为我做事，你回来以后，我担心你的安全，将她安排到你的身上保护你。”

秦靓恍然大悟，“难怪你的身手这么好。”

焦然然则是对路笙禾继续道：“我愧对少爷的恩情。”

“你既然知道路笙禾对你有恩，为什么还要伤害师姐呢？”秦靓皱着眉头问道。

“少爷的恩情，是少爷，和她有什么关系？”焦然然冷声道。

路笙禾的声音比她还冷，“你既然知道我对你有恩，为什么还要伤害秦靓？”

焦然然的眼神出现几分羞愧，她重新低下头，说道：“我没有想伤害她，我只是出于自保。”

“你差点将秦靓害的流产，还说是出于自保，”方建红忍不住出言嘲讽。

焦然然瞪着她，“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