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又急,又不好开口反驳,只好用力在文宇腿上掐了一把。
那货竟然夸张地大叫起来:“哎呀不得了!你是要掐死你哥哥吗?老婆,不行了,我痛死了,要不然也在这医院里住一晚得了!”
一番话说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之后便一起离开了病房。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病床上的毕承泽,正遇见他含情脉脉的目光,我脸上又开始发烫。
为了掩饰尴尬,急忙走进卫生间拧了一个毛巾,为毕承泽擦手擦脸。
毕承泽享受着我的照顾,痴痴地道:“文芯,你逃不掉了,我这一生注定要黏着你的,看你还敢不理我。”
我嗔道:“好好好,我不离开你,我就每天跟着你,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看你烦不烦的?”
毕承泽抓住我正为他擦身体的手道:“怎么会烦?我巴不得时间停止,我们永远在一起。文芯,我要你发誓,永远不离开我,否则,我一定会死的。”
我听他又要开始胡说,便停下手中的动作道:“承泽,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对自己有信心。”
毕承泽拉住我的手道:“你也要对我有信心,文芯。这些年来我们互相折磨得够多的了,我们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从此后我们就好好的在一起,我以我的性命保证,我一定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心里是满满的感动,忍不住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开口道:“a
d me too, my ho
ey !”
毕承泽伸出双臂将我搂在怀里,吻我的额头,吻我的脸,吻我的唇。我们忘情地拥吻,忘记了天地。良久,我们依依不舍地分开,毕承泽眼里犹自充满了激情的光芒。
我对着他嘻嘻笑道:“好了,天色已晚,你得睡了,要乖哦!”
毕承泽任我扶他躺下,却紧抓着我的手不放,撒娇道:“晚安吻……”
我无奈在他额上一吻,他这才乖乖地闭上了眼睛。我关了大灯,进到卫生间里简单洗澡换衣,躺在另一张床上沉沉睡去。
接下来毕承泽的父亲毕杰大发慈悲,给了儿子半年的休假,毕承泽这才得以安心休养。
而我的主要工作则变成了毕承泽的高级“护工”。他开始变得像个小孩子般粘人,我只好时刻陪在他身边照顾,一旦离开他的视线,他就会发脾气,跟所有人赌气,后来我简直成了毕家不可或缺的一员,在毕承泽出院之后干脆就住进了毕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