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的只有陪着他哭泣流泪而已。
哭了好久,毕承泽终于渐渐止住了悲伤。他依旧不肯放开我,将我搂在怀中抽泣不已。
窗外雨势渐渐变大,气温也降低了很多,带着雨意的冷风自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浑身汗湿颤抖不已的毕承泽忽然打了几个冷战。
我见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的衬衫,担心他着凉,便拍了拍他的后背,之后起身到文宇的房中找来了一件厚些的外套,为他穿在身上,又为他换了一杯热茶。
毕承泽喝了一口茶,眼睛红红地看着我,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我也笑笑,转头看向福源。福源坐在一旁默默看着我为毕承泽所做的一切,满面痛苦与幽怨,就那样盯着我,一语不发。我有些愧疚地冲他笑笑,却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于是只好起身为二人倒茶,之后便坐到自己的椅子里,抬眼望向窗外,沉默不语。
福源和毕承泽两个默默坐在沙发里,偶尔喝一口茶,彼此回避着对方的目光,各自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
我也早已平静下来,于是再一次起身为二人倒了茶,之后走到窗前将窗子关小一点。
我拿起纸笔写道:“妈妈怎么样?她还好吗?告诉她我没事,等过一段时间爸爸气消了,我就去看她。”
毕承泽看过之后,眼眶再一次湿润,开口道:“妈妈知道你回国,自己也回到了国内,她虽然不敢来看你,但是她想呆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她状态不好,身体也很差,仿佛苍老了十岁一样。她整日里神情恍惚,不时地念叨着你的名字,有时候半夜睡觉也会被噩梦惊醒……文芯,怎么办?现在我爸爸也总是忧心忡忡的,他是担心妈妈,却不能日日陪在妈妈身边照顾她,我也……好在今天我终于见到了你,我很开心,但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又很难过……”说着眼泪又开始掉下来。
我急忙笑着写道:“我没事,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越是想开口说话,便越是不能说。也许这是上天对我过去恶语伤人的惩罚吧,呵呵。”
毕承泽眼泪流得更凶,他再次将我搂在怀里哽咽道:“可是我宁愿你再像以前那样快言快语,口不择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才是你本来的样子啊文芯!你现在的样子太令人心疼,我知道你心里的千般苦楚万般委屈,可是你却不能说出来,文芯,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说着说着他竟然拉着我的一只手用力地打向自己的脸。
我吓了一跳,急忙将手抽出来,对着他摇头微笑,写道:“哥哥,这是我的命,我不怨任何人,你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