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几乎水米未进,却始终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第四天的时候他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在一片荒滩上,醒来后依旧挣扎着想拔掉身上的吊针下床,口中不住地喃喃自语:“文芯没事,文芯不会死的,她是个小恶魔!这么一条小河是不会把她淹死的,我会把她找回来,我会把她救回来,文芯,文芯……”
我获救以后,毕家和苏家的人几次来看望我,苏琨瑶的外祖父甚至要亲自来拜谢我对苏琨瑶的救命之恩,都被父亲以我身体不佳不能见客为由回绝了。
因此,我真的想不出今天谁会来看我。我告诉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便不要想,之后便拿了一本小说坐在我卧室的窗前,在王小瑛为我沏好的那壶散发着氤氲的玫瑰气味儿的香片茶的香气包围之中,读书听雨,很快便融入了书中的情境之中。
当王小瑛那熟悉的敲门声响起之后,我微笑地放下手中的书卷,亲自起身将房门打开,便看到了福源那张小麦色的面孔。
一年不见,他的脸上似乎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以前常常挂在脸上的那种戏虐揶揄神情消失不见,代之以几分忧郁,几分沧桑。
见到我,福源眼中开始散发出热切与惊喜的光芒。他一步跨进我的房间,一把将我搂在怀里,紧紧拥住。
我知道他流泪了,我听见他偷偷用鼻子吸气的声音。我的心里涌出一股暖流,伸手环抱住他的身体,之后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不要难过。
福源松开手,拉着我到沙发上坐下,上下仔细打量我好久,哽咽道:“还好,还是原来的样子!我还真怕那些美国医生们把你整成高鼻大眼的样子,那我可接受不了!”说完呵呵笑了。
我也展颜微笑,为他倒了一杯香片茶。
福源端起啜饮了一口赞叹道:“很好喝!文芯,谢谢你,你还好吗?这么久没有来看你,你会不会怪我?”
我微笑着先是点头,之后又摇头。
福源笑道:“文伯父起初不允许一切外人见你,后来我回去英国进行博士论文答辩,回国后恰逢祖父身体不适,便一边打理家里的生意,一边照顾他。好在现在他已经痊愈,便请示了文伯父来看你,好在他同意了。文芯,对不起。”
我摇摇头,拿起手边的一个小本子写道:“你还好吗?福老先生身体如何?”
福源看了眼圈儿又开始发红,哽咽道:“文芯,谢谢你,我还好,我爷爷也还康健。只是,每次一想到你正在遭受的痛苦,我心里便万般难受,我多想替你来承受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