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睁开眼睛看看爸爸啊!难道你是在怪我来迟了吗?我可怜的孩子啊,你受苦了,是爸爸不好,爸爸来迟了……”说着说着竟然低声啜泣起来,继而声音逐渐变大,竟一发而不可收。
文宣扶住父亲颤抖的身体,哽咽道:“文芯,你这小恶魔!你不是说你长大了吗?为什么还是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你为什么不看我们,为什么不说话?你是怕爸爸骂你吗?你是怕哥哥怪你吗?别怕,文芯,我们都不会怪你,更不会骂你,只要你能活着回来,我们就万分感激苍天对我们家的垂爱了!好了,快睁开眼睛,让我们好好看看你……”
听见父亲和哥哥的声音,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与委屈,缓缓放下双手,任凭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我遮面的口罩。
我口不能言,只得缓缓伸出双手,我的父亲和哥哥在树下也双双伸出手臂,仿佛要将我搂在怀里一般。
泪眼模糊中,我看见父亲的身体似乎变得佝偻许多,大哥也更加消瘦,不禁心如刀绞,眼泪流得更凶。
父亲含着泪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微笑道:“好孩子,别怕,爸爸知道你害怕,爸爸知道你疼,爸爸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有爸爸在,你会好起来的,爸爸跟你保证,你相信爸爸。”
我流着泪狠狠点头,依旧向他伸出双手,仿佛他就是我的希望,就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很快,阿峰和何叔抬了一架金属梯子过来。阿峰阻止了想爬上来的文宣,自己手脚麻利地几下就爬到我身边,之后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来,回身交到等候在一边的父亲和文宣手中。
我瘦的几乎皮包骨头的身体被父亲紧紧抱在怀里,他再次失声痛哭,文宣也心疼落泪,不停地抚摸安慰我。
我伸出双手紧紧搂住父亲的身体,将脸埋在他的胸前,不看任何人。
父亲就这样一路抱着我走回茶园的宿舍,中途文宣想接替他,被他坚定地摇头拒绝了。
终于到达了宿舍,父亲将我轻轻放在床上,沉重地喘息。
我握着他的手,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他那苍老的面庞。
父亲将我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到一边,笑着安慰我道:“文芯别担心,爸爸没事。爸爸始终坚信你一定不会死,这个念头支撑着爸爸不垮掉。今天终于找到了你,爸爸更是浑身充满了力气了。何况你现在轻得就像一只小猫一样,就是再抱着你走一趟也没有问题的,呵呵。”
文宣哽咽道:“爸爸你还逞强,若不是妈妈给你准备的那箱治疗心脏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