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你身体底子好,才能扛得住。否则你失了那么多血,伤口又感染,偏赶上这些天连日大雨,道路被冲毁,不能把你送到县里的医院去治疗,我们大家都为你捏了一把汗呢!”
阿金一边絮絮叨叨地跟我讲话,一边拧了毛巾替我将没有被包扎起来的裸露在外的皮肤擦拭了一遍,而我就在这好心女子的悉心照料下再次沉睡过去。
感谢这些善良的人们对我无私的照顾,我的伤处开始一点点好转,人们担心的再次感染并没有发生,那些小些的伤口很快便结痂愈合。
半个月后,除了脸上、小腹和右腿内侧的三处大伤口以外,能证明我是死里逃生出来的就只是一些粉嫩的新生出来的皮肉了。
我可以在凉爽些的傍晚时分在阿金的搀扶下走到外面去坐坐,听茶园里其他的工人们讲笑话,唱歌,弹琴;看着那些快乐而年轻的脸上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
渐渐地,我了解到,阿峰原本是一名科技学院毕业的大学生,在大城市里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后来经人介绍与一位在一家大公司里工作的女白领结了婚组建了幸福的小家庭。
可是这幸福却在结婚仅仅一年以后便戛然而止。原因是阿峰的妻子在工作中认识了一个有钱的老板,经不住金钱的诱惑,竟然狠心打掉了肚子里刚刚两个月的未成形的孩子并与阿峰离了婚,成为了那位老板的秘密情人。
阿峰伤心欲绝,曾经用极端的方式自残,脸上、手臂上都留下了自残的痕迹,这就是为什么他总是戴着口罩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原因。
后来,他离开了那座大城市,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承包了这座方圆五、六百亩的茶园,带领着这一批热爱家乡土地的有志青年,将自己青春的汗水抛洒在这片茶园里,开始了新的生活。
那日,阿峰带了阿金和另外几个青年将一批茶叶装船准备运到县城的货栈去,却无意中看见了漂浮在河面上犹如死人一样伤痕累累的我。
当时我的样子十分恐怖,伤口被河水浸泡得发白肿胀,肚子里灌满了水,像个大肚子的孕妇,几乎已经没有了呼吸。
好在阿峰在大学里读书的时候接受过相关的培训,见状急忙下水将我救起,放在船上进行心肺复苏。在经过了将近十分钟的努力之后,我才终于吐出了一口腹中的河水,恢复了呼吸。
众人又急忙返航,将我送回宿舍,请何叔来施救。起初何叔想将我送往县城的医院,但是天公不作美,竟然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无奈何叔只好用手头仅有的一个急救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