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的毕承泽,不禁叹了口气,拉着他进了房间,帮他清洗了血迹,开口问道:“哥哥,你怎么样?还疼吗?”
毕承泽将疑惑的目光转向我道:“文芯,这是怎么了?琨瑶为什么说出那样奇怪的话?她是什么意思?她……”我被他问得心里发酸,暗道:“可怜的哥哥,你还不知道你的心上人已经接受了别的男人的亲吻了,怎么办?若你知道了一定会伤心的。”
但是我不可能将今晚在小溪边见到的一幕告诉他,只好安慰他道:“哥哥,苏小姐不是说了等她考虑清楚了会给你一个解释的嘛!你不要多想,放心睡觉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明早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完我伸手想扶他躺在床上,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了过去。
毕承泽清了清喉咙,开口道:“那个,文芯,谢谢你了,不过现在很晚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就不用你陪了。”
我缓缓收回了犹自伸在空中的双手,一颗躁动的心渐渐冷静下来。我笑道:“好的,哥哥,晚安。”说完我径直离开,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我一路踏着稳定的步子向着三楼自己的房间走去,心里有一个冷静的声音在大声地告诉自己:“文芯,你真傻,真的。你以为苏琪钰说的话是对的吗?你以为毕承泽是真的爱着你却不自知吗?那家伙的一番谬论只是用来说服苏琨瑶那傻白甜的一面之词而已。毕承泽与苏琨瑶自幼一起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岂是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妹妹’所能相比的!所以,文芯,快快收了你那愚蠢的幻想吧!毕承泽和苏琨瑶才是天生的一对佳偶,你,还有苏琪钰,不过是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而已……”
我走进房间,并不开灯,直接躺到了床上,我惊异于自己竟然没有流泪。
我对着昏暗的屋顶笑笑道:“文芯,祝贺你白日梦醒,现在,你该好好睡一觉,祝你做个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