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睡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福源的情况大为好转,伤口的疼痛减轻,也不再发烧,精神也振作起来。先后来了两拨人来探望,一拨是福老先生和管家,一拨是洪立杜佳佳,可是这些人都只是表示了对病人的关切和慰问以及对我的感谢,谁也没说留下来替我照顾福源。
洪立还打着官腔对我道:“文芯啊!王主编说了,让你安心照顾福先生几天,直到福先生出院,我们再继续为福先生拍摄广告。”
我心情郁闷,正想分辨些什么,杜佳佳居然在身后拿出一个大袋子,嘻嘻笑道:“文芯,姐用李大爷那里的备用钥匙开了你的宿舍门,替你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还是姐贴心吧?”
我以手扶额正要发作,洪立居然跟杜佳佳一使眼色,二人迅速溜走,连招呼都忘了跟福源打。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心里有苦却说不出,只好原地跺了几下脚,懊恼地冷哼了数声。
倚靠在床上的福源不厚道地笑了,竟然还笑出了声。
我只好压下心头的火气,凑到福源身边不怀好意地摸了摸他的额头狠狠地道:“哎呀!福先生的额头又开始发烫了,护士,赶紧来给扎上个十针八针的救命吧!”吓得福源急忙求饶,抓着我的手不住地说好话,还撒娇表示自己饿了,求我出去买早餐。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出去,身后传来福源那压抑的笑声。
福源身体底子好,只在医院住了三天,便出院回家静养,我的陪护任务也终于结束。
出院那天晚上,福老先生在家里设宴,我百般推辞无果,只得参加。席间,众人少不了说些辛苦费心的恭维话,听得我牙根处不断传来酸痒之感,于是只好发挥我的长项,对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发起进攻。
又过了两天,在福源的主动要求之下,洪立带着我和杜佳佳继续为他拍摄未完成的广告。五十万不是个小数目,我们整整忙碌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算完成。
王主编看着新出的一期杂志,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称赞,最后,我们的女强人主编高调宣布:“鉴于此次文芯同志的出色表现,特奖励两个星期的带薪休假,以及到南方某著名景区游览的全部费用,当然前提条件是必须顺带采访一下将于8月初在那里举行的一个文学笔会。届时将有数位当代文学大家前往参加,文芯,你一向爱好文学,本身学的又是汉语专业,相信你一定会大有收获的哦!”
我表面上装作一脸欢乐地点头微笑表示感谢领导的栽培,心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