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明白!”便立即开始了工作。
我拿着相机,跟着洪立和杜佳佳在宅子里转来转去到处拍摄。
福源远远地跟在一边,脸色漠然,仿佛天空中正在落下的冷雨般,一点温度都没有。
我努力使自己投入工作中,竟然渐渐地忘记了那缠绵的痛楚。
这座宅子是一座典型的四合院,前后三进房屋,还有数间厢房,附带一个占地一亩左右的小花园。花园虽小,布置的却很精巧,假山、水池、凉亭,中式园林里主要的元素一样都不缺少。此时水池内荷花盛开,景色很是不错。
福源一个人独占了这三间书房,福老先生则住在后院,前院高大的正房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博物馆,里面收藏着福老先生毕生所有的各样玩意儿,大大小小不一而足,用处各异,但是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它们都是一些值钱的东西。
在福源和洪立的指点之下,我用心拍摄了数百张照片,完全做到了任劳任怨,不厌其烦。
终于,将近十二点的时候,谦恭的管家来报告说酒菜已经齐备。福源笑着邀请我们至餐厅用餐。
洪立笑着答应,边走边对我和杜佳佳说道:“福先生这么热情,我们就却之不恭了。佳佳,文芯,我们吃过饭后抓紧时间休息一下,下午去福先生的幸福山庄拍摄。”
“幸福山庄”四个字听在我的耳朵里,仿佛一记重锤砸在身上一般,我只觉得一阵眩晕,肚子更疼了。但是此时我只能偷偷地将额头的冷汗抹掉,连伸手抚摸一下疼痛的小腹的动作都不敢做,虽然我很想那样做。
我跟着众人进了餐厅,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佳肴和飘香的美酒。
洪立和杜佳佳心情大好,赞叹着坐下。我却食欲全无,腹内的疼痛拉扯着我的胃肠,加上菜肴香气的刺激,我终于忍不住一阵恶心,急忙对着杜佳佳挥挥手,快步跑出了餐厅。
我没有注意到福源拦住了立即起身想跟着我出来的杜佳佳,自己跟了出来。
洪立和杜佳佳彼此了解地一笑,没心没肺地将魔爪伸向了满桌子的美味佳肴。
匆忙间我跑到了花匠浇花的水池边,自胃部涌出的酸涩液体冲口而出,呛得我泪眼模糊,却无力阻止那种恶心的感觉,只好继续呕吐。冷汗涔涔落下,模糊了我的双眼。
我终于支持不住跪倒在地上,双手扒住水池的边缘,摸索着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很快将那些黄色的粘液冲走,我知道那只是一些胃液和胆汁,因为我早上几乎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