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不动,只好苦笑摇头道:“我说二位老总,我到家了,麻烦让一下呗!”
福源首先叹了口气,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正要跟着他下去,一只胳膊却再一次被毕承泽抓住,我苦笑着看着他道:“毕总,我胳膊是肉做的,被你们两个抓来抓去很疼的,就算我不是你的心上人不值得你心疼,也麻烦你发扬点人道主义精神,松开我好吗?”
毕承泽减小了手上的力度,却依旧抓着我的胳膊不放,用另一只手打开了他那侧的车门,拉着我下了车。
那瘦津津的司机脚下用力,将车子开得飞快,转眼不见了踪影。
我望向毕承泽和福源二人,开口道:“福老板,我已经到家了,我们领导交代你的事情你已经完成了,谢谢你,就请回去吧!”
之后又对着毕承泽道:“毕总,也请你放手回去吧,你这么抓着我到底想怎么样呢?”
毕承泽缓缓放开了手,脸上神色复杂而奇怪,甚至有点可怕。
我正要转身上楼,毕承泽开口道:“文芯,我送你上去,我有话要跟你说。”
福源上前一步道:“我也是。”
我心底开始烦躁起来,强行压低了声音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到底想怎么样?”
二人正待开口,却听见杂志社的杂工李大爷的声音响起:“文芯回来了?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吗?”
我一阵尴尬,急忙道:“是的大爷,他们是我的朋友,来跟我谈点事情,我们这就上楼去了。”
李大爷点头微笑着走进楼内,顺手打开了门厅里的灯道:“好的,去吧!我要过一会儿再锁门呢!”说完走进了自己的小屋。
我不能在外面跟毕承泽和福源争执引人误会,只好向着楼上走去,身后两人谁也不退让,紧跟着我进了宿舍。
毕承泽第一次进到我的宿舍,环顾了一圈,涩声道:“文芯,妈妈要是知道你住在这样的地方一定会心疼的。”
我冷笑不语,将他们二人晾在一边,自顾自拿了衣服进入卫生间洗浴换衣。出来的时候,见福源坐在沙发里,毕承泽坐在椅子里,四目相对,气氛不太融洽。
我一边用毛巾擦干头发,一边坐在床上开口道:“好吧,有什么话就请说吧,我希望今晚是我跟你们最后一次见面。”
福源幽怨地开口道:“文芯,那天你拒绝我的理由是你有喜欢的人了,我想知道那人是谁,求你告诉我,让我死得明白。”
话音刚落,毕承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