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蚊虫的叮咬,忘记了山里凉如水的夜色,只是不停地干杯,不停地欢笑,不停地舞蹈……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自己竟然和衣躺在床上,依旧光着脚,我的鞋子已经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我也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房间里的了。好在我的手机和相机都在,这让我安心了一些。
于是我干脆将衣服脱掉,钻进被窝里美美的睡了个回笼觉,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时分。
直到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我才迷迷糊糊地醒来,只听那个“小麦色”博士生福源的声音响起:“妹妹啊!哥哥把你的鞋子找回来了,放在门口了,记得穿啊!”
我不想理他,但是又想穿回自己的鞋子。于是等了一会儿,估计着他已经离开了,便穿衣起身将房门打开。却见那货正笑吟吟地站在门口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戏虐与揶揄。
我将脚伸进鞋子里穿好,就想将房门关闭。
福源却呵呵笑道:“怎么?连句谢谢都不说吗?”
我依旧不语,转身进了卫生间开始梳洗。
那货却不请自来,居然跟着我进了房间,坐在沙发椅上,大声说道:“我说妹子,求你说句话成吗?就算是我得罪了你,我赔礼道歉还不行吗?”
我梳洗完毕,感觉浑身充满了精力。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之后离开了房间,始终没有正眼瞧他。
福源无奈,只好跟着我走到大厅里,搭讪着说:“你的哥哥姐姐们都在等着你吃午饭呢!我主动来给你送鞋子顺便叫你吃饭。今天的午饭我请客,算是为你们践行,也算是交了你们这些朋友,呵呵。”说完就要领着我向餐厅的方向走。
我轻盈地避开了他,向着院子里走去。本小爷可不想吃这个家伙的饭。我拿出手机打给文蓉,告诉她我没有胃口,不想吃饭,我要顺着来时的路步行离开,叫他们到路上去接我。
说完不等文蓉反应便挂断了电话,之后迈开大步离开了度假村的院子,顺着山间公路走去,根本不理会福源在我身后的叫喊。
路上,不停地有回城的车子经过,有几个热心人还停下来问我要不要搭车,我都摇头拒绝了。
好在昨夜脚掌被扎伤的地方已无大碍,所以我得以顺利地行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一路上欣赏着周围美丽的风景,心情渐渐开朗起来,开始吹着口哨前行。
当毕承泽的车子缓缓地停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根本不打算理他,便继续大步前行。
两天以来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讲过的毕承泽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