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捧着田雨儿的手,软语安慰。
田雨儿深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绪,开口道:“文芯,好妹妹,谢谢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把一切都告诉他,我害怕他知道了以后会受不了,更害怕他会厌弃我,我不想破坏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完美形象。所以,我想悄悄地离开,用我的余生为他祈祷,愿他一生幸福平安。”
我沉吟片刻,开口道:“雨儿姐,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不该承受这些痛苦,你也不该就这样放弃了自己的人生。但是,你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我也不确定老顾知道了这些事情以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我想,我们应该想个办法,看看老顾的反应,之后再决定怎么做,行吗?”
田雨儿凄然笑道:“事到如今,我已经毫无办法。我自认为自己一向是个坚强的人,可以面对生活中的一切苦难,但是当正真的苦难来临,我才发现自己竟是脆弱不堪,是个十足的懦夫……”
我安慰她道:“雨儿姐,你不要这样悲观。正如你所说,事情已经糟糕到了不能再糟糕的程度,我记得有一个词叫做‘触底反弹’,还有一个词叫做‘否极泰来’,不是吗?”
田雨儿看着我,再次流下了泪水。
下午,我早早结束了手中的工作,向主编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匆匆回到宿舍。
田雨儿已经离开了。她没有听从我的劝告,还是决定第二天就离开这座城市,但是却将她新换的手机号码给了我,也答应我不会跟我断了联系,表明她对顾思恒还是怀着希望的,这也是我放心让她离开的最主要原因。
我拨通了顾思恒的电话,电话响着,却没有人接听。
就在我几乎就要放弃了的时候,才听到一个略显焦急又疲惫的声音说道:“喂,是文芯吗?我是你柳阿姨,你快来看看思恒吧,他病了,高烧两天不退,真是急死人了!”
我心里一惊,急忙挂断了电话,换了一身衣服,出门叫了一部出租车,直奔顾思恒住院的医院。
路上,我又拨通了田雨儿的电话,将顾思恒的情况告诉了她,田雨儿心痛不已,在电话那头痛哭起来。
挂断了电话,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我不知道田雨儿能否留下来,只是暗暗向苍天祈祷着,不要让相爱的人劳燕分飞。
顾思恒面色苍白憔悴得令人心疼,他犹自昏睡着,无助的躺在病床上。
柳依依和他的父亲顾德义守在一边,柳依依的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烂桃子,看起来像是苍老了十岁。顾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