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些了才慢慢走到卧室里去穿衣服,又慢慢地将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和电脑等随身物品装好,就听见文蓉再一次敲响了我的房门大声道:“文芯,你怎么回事?快下来吃早饭,我们要赶飞机啊!”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答应了一声,最后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背着背包打开房门。
文蓉看了看我的脸,惊讶地道:“文芯,你怎么回事?一大早戴个墨镜干什么?”
我勉强笑道:“怎么样?昨天刚刚买的,是不是很酷?”
文蓉摇摇头不理我,转身当先下楼,我跟在后面,来到餐厅。见众人都已经就坐,早餐也已经上桌了。我的父亲招呼大家开动,于是我在文蓉身边坐下,摘掉墨镜,将脸压得很低,开始埋头喝粥。
因为胃里实在难受,这一碗白粥也就喝得辛苦,只喝了两三口,就觉得一阵恶心,于是只得放弃。
我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众人一遍,见没有人注意我,于是迅速将墨镜戴在脸上,轻轻起身离开了餐厅,来到酒店门口等候出发。
人类所有的交通方式之中,我最喜欢的是火车,最讨厌的是飞机,虽然这仅仅是我第二次乘坐飞机。但是我又别无选择,只好迷迷糊糊地跟随众人候机,安检,登机……最后终于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我便不顾一切地戴上眼罩,陷入沉睡之中。
这一觉睡得好长,做了好多个梦,梦中见到了好多人,发生了好多事,我觉得疲惫极了,恨不得就此长眠不醒。可是,最终我还是醒了过来,叫醒我的是不知道何时坐在我身边的文蓉。
我花了大概十秒钟的时间才看清她那娇美的面庞,听清她樱唇中吐露出来的我们国家的语言:“文芯,醒醒,我帮你点了午餐,吃一点再睡吧!”
我木然地摇摇头表示了一下自己还是个活物,便又将被她掀开的眼罩戴好,再次倒头睡去。
很庆幸文蓉坐在我身边,要不是她再一次将我叫醒,我可能会被遗忘在飞机上了。经过了将近十个小时的沉睡,我感觉比早上醒来的时候好受多了。但是回家的旅途还没有结束,我们还要在首都短暂休息之后,再搭乘一班高铁列车才能回到自己家的城市。
我的父亲和苑雨洁则要在这里耽搁几天,处理一些业务,之后便直飞美国,直到春节才会回来;文蓉不肯放过跟心上人见面的机会,一下飞机便搭乘出租车直奔孟云暄的工作单位而去,说要给自己放两天假,公司里的业务便托付给刚刚研究生毕业初入公司的文宇代为负责。
所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