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里捅了几下,又顺手拉了几下风箱,那温暖的火苗便旺盛起来,很快就将水烧开了。
我大喜,急忙将一个暖壶灌满水,又将泡面放进锅里,想起于珲需要营养,又打了两个鸡蛋。终于,在我们师生二人的通力合作之下,一盆看起来还算成功的泡面出锅了。
我邀那小家伙一起吃,她却憨笑着摇头跑走了,我只好盛了一碗面来到于珲床前。
于珲恰好醒来,见我端了面进来,虚弱地挣扎着要起身。我急忙将碗放在桌上,扶他坐起,斜倚在床头,笑道:“老于,你看,我终于也能用那个大锅煮面了呢!当然,是在小玉的帮助下。”
于珲面上现出一丝微笑,轻声道:“对不起芯哥,劳动你为我做饭了。”
我心头一酸,急忙道:“说什么呢老于,这么久以来天天都是你给我做饭,今天我不过煮了两碗泡面而已呀!来,快趁热吃吧,就是这两个鸡蛋散掉了,没有形成荷包蛋,呵呵。”
于珲接过面碗,他的眼圈儿有些发红,大概是怕我看见,就一直低着头吃面。我看他吃得有些急,便为他倒了一杯水,说道:“老于,慢点吃,盆里还有好多呢!”
于珲不抬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吃过了面,于珲轻声道:“谢谢你,芯哥。只是下午的课只怕还是得辛苦你顶一下了,我休息一下,明天就会好的。”
我心中难过,眼眶发热,急忙收拾了碗筷大声道:“老于,没事的,你尽管好好睡一觉,明天你一定会好的。”
可是于珲的病却没有如愿好起来,他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差。起初几天他还能勉强着给孩子们上几节课,后来有一天竟然晕倒在讲台上。
路校长和我张罗着要把他送到医院去,于珲却说什么也不去,劝得急了,他便发脾气不吃饭,吓得我们只好不再提住院的事。
我悄悄地打电话给文宣,将于珲的情况告诉他,托他到大医院找医生问问,开些药。
文宣办事倒是毫不拖沓,很快就邮寄了一大箱药品,并且附有详细的使用说明。只是他告诉我,这些药品虽说都是进口的特效药,但是它们的作用至多只是延长于珲的生命,稍减他的痛苦,但是却救不了他的命。
挂断文宣的电话,我心头一片茫然,不知所措,站在山顶上,任凭日渐凛冽起来的寒风利刃般刮过我的脸,脸上不知何时竟然布满了泪水,最后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跪在地上向着上天祈祷:“请不要让他死,请让他好起来吧!”
可是我的药品和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