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差不多,清瘦的面孔在车站昏黄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憔悴不堪。他身材瘦弱,虽谈不上高大,却也修长挺拔,戴一副黑框的近视镜,镜片后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发出干净温暖的光芒,看着我微笑。
我急忙开口道:“我是文芯,请问你是……”
那男生又是一笑,将手中一张白纸展示给我看,说道:“你好文芯,原本路校长要来接你的,可是昨天他修理屋顶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腰,于是派我来接你。”
我见那张白纸上两个清秀的大字:文芯。于是抬头笑道:“那你一定是小于老师咯!”
那男生笑笑道:“是,我是于珲,你好文芯。”说着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掌。
我握在手里觉得好骨感,笑道:“你好,于老师,请多关照。”
于珲笑笑,接过我手里的大包当先走去,我急忙跟在后面。
于珲带我来到了一家小旅店,道:“文芯,我们得在这里休息一下,早上九点钟才有车回我们学校。”
我点头道:“我知道,于老师,我们抓紧时间睡一会儿,等天亮了我还要去邮局将那些书籍文具取回,带回学校去。”
于珲点头说好,办理了入住手续,各自进到房间里休息。我在火车上枯坐了二十个小时,累得够呛,于是连脸都没洗就睡了过去,居然连一个梦都没做。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跟于珲两个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几大包书籍文具以及我的两件行李搬到那辆老旧的大巴车上,售票员沉着脸叫我们多付十块钱的运费,我急忙答应,却叫于珲抢先付了钱。
我没说什么,先到车上找到了两个座位,招呼于珲坐下,这才发现他的脸色一片病态的潮红,呼吸有些急促,就连双手也在止不住地打颤。
我想起路校长说过他身体很差的事,急忙问道:“于老师,你感觉怎么样?累坏了吧?”
于珲羞涩地笑笑,伸手抹去额头的汗水道:“还好,文芯你别见笑,我身体不是很好,才拎了那么一点点东西就气喘吁吁的。”
我掏出一张纸巾递给他,说道:“于老师,快别这样说,倒叫我不好意思。对了,已经放暑假了你为什么还待在学校里呢?”
于珲笑笑道:“我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当了老师以后就以校为家了。”
我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
于是我跟于珲攀谈起来,发现他居然是个相当腼腆的男生,动辄就会脸红。但是当他不害羞的时候,脸色就是一片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