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呵呵,生什么猴子啊!开玩笑而已嘛!”
毕承泽这才将脸从我面前撤走,随后“扑哧”一笑道:“文芯,你还真是不害臊,连生猴子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我真是服了你了。”
我越发害臊,急忙起身道:“说了开玩笑了!较什么真儿!好了,毕少,我真得回家了,否则我爸爸可能会担心的。”
毕承泽叹口气道:“好吧,文芯。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你回来跟我们一起生活,我会好好安慰妈妈,让她不要太难过,还有,我会劝她撤诉,反正这官司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我笑道:“还是毕少爷你聪明,本小爷不得不给你点个赞咯!”
说完我起身离开,却再一次被毕承泽抓住了胳膊,道:“文芯,你,你以后见了我会不会不理我?当我是路人一样?”
我哈哈大笑:“怎么会?你当我是小孩子吗?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们以后自然要和睦相处了?好了,放手啦,我真的要回家了,拜拜。”说完我大步离开了这间漂亮的公主房,无丝毫留恋。身后只传来毕承泽一声毫不掩饰的叹息。
时光就这样匆匆而过,似乎眨眼之间我就已经跨入了十八岁的门槛。
在两年后放暑假前一天的那个炎热的下午,我从学院副院长办公室里兴冲冲地出来,手里紧紧捏着一张雪白的A4纸,脑子里回想着纸上那几句墨黑的公文:兹有我校文学院三年级学生文芯到你处担任支教教师,任期六个月,望予以接洽。下面是年月日,还有一个圆圆的大红的公章。
也就是说,本人,小爷文芯将在下个学期,也就是大学四年级的第一个学期前往那个名叫“柳条沟”的小山村里的那所名叫“春芽”的小学校里当半年的支教老师。
一个月前学院有意派遣一批志愿者到边远山区支边,我第一个报名参加。学院领导考虑到我年纪的问题,起初并未同意。但是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以及征得了我父亲的同意之后,院里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申请,并且有意照顾我,将我派到了这个距离县城只有二十公里远的、条件较好的小山村。
我如愿以偿,心情大好,吹着口哨直奔校门口的公交车站,我可不想顶着这么大的一个太阳一路跑回家去。
我坐上一辆公交车,尽情享受着车内的冷气,心里不时地涌动着各种各样的念头,难以平静。
这两年以来,我的生活似乎一成不变,我依旧每天跑步上学放学,依旧跟院草顾思恒坐同桌并每天分享着他与田雨儿之间那司空

